“既然你男人病得这么厉害,为什么不在城里随便找个大夫瞧瞧,而要带他走那么远的路去城外呢?”
“民妇家境贫寒,家里无车也租不起,找街坊邻居借了一圈也没有接到,只得......”
“我问的不是这个,我问的是为什么要去城外!说,你们是不是有什么密谋?!”
笑傲白吓得一哆嗦,赶紧跪在地上:“兵老爷饶命啊,并非民妇舍近求远,实在是相公病得诡异,怕只有捣衣大夫才能治好。”
“哦?怎么个诡异法,你倒是说来听听?”
那官兵仔细端详了端详笑傲白装扮的妇人,竟然觉得“她”除了略黑点之外,其实颇有几分姿色,更加愿意再聊五毛的。
“不满兵老爷您说,前几日,我相公一大早出门去买地瓜,竟然到了后半夜才回来,回来之后就哑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而且病怏怏像是快不行了。自那以后,凡是上门来探望他、跟他说过几句话的亲戚,”笑傲白顿了一顿,特意呜咽了两声才继续说,“没出三日,就都死了555!”
那官兵本来听得饶有兴趣,听到这里被吓得往后跳开好几步,隔老远冲他们摆手说:“走走走,TNND赶紧走,晦气,晦气!”
笑傲白心中冷笑,千恩万谢之后站起来,赶紧搀住了旁边半死不活摇摇欲坠的男人,心想事成地向城门走去。
“站住!”
突如其来的一声大喝,让原本庆幸这么顺利就过了关的笑傲白,心中立刻凉了半截。
“她”停住脚步缓缓回过头,很不幸,叫的就是自己。
一名刚才一直在旁观望的小个子官兵走了过来,犀利的目光在笑傲白和“她”的“相公”身上转了一圈又一圈。
笑傲白跟霍兰台对视一眼,颤巍巍问:“这位兵老爷,有什么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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