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来无事,霍兰台从怀中拿出了紫檀笛。
这里不是云容山,他很清楚再怎么吹予儿也不会来,但至少笛声可以寄托相思。
人在相思成灾的时候会做一些傻事,比如在纸上画一个又一个的苍蝇;比如对着大树或者猪,也不管它爱不爱听就硬吹笛子给它听。
一群大老爷们儿都没想到,他们的公子还有这等天赋,只有相对了解前因后果多一点的意非酒捻须而笑。
独奏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合奏,不知哪里杀出来一个动听而朴拙、甚至可以说原始的声音,与笛和鸣,宛若天籁!
声音的源头原来是春辞,只见她拿着一个鸡蛋大小的扁圆形物事放在嘴边吹。
兰台虽然好奇,出于对音乐的尊重,还是一曲毕才问那是什么乐器。纵使他见多识广也没遇见过。
没想到春辞闪着狡黠的目光:“让我留下,我就告诉你们。”
“那算了,不问了。”
春辞一听立马改口:“好嘛好嘛告诉你,是埙(xu
一声)。”
兰台在心里笑。你说套春辞的话到底难还是容易?问她身世她死活不说实话,问她这个,一句就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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