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笑傲白跑过来问:“你今天吃止痛药了吗?”
春辞鼓着脸不说话。
“给。”
笑傲白从怀中摸出一枚药丸递给她。
在这个瞬间,春辞觉得笑傲白荣升为这群人里第二心肠好的,第一雷打不动的仍是她还不知道名字的霍兰台。
在女人的心里,她认为好谁就是好,什么都好不需要解释,并且不允许别人说他不好。
大概是笑傲白苦苦跟大家求情,说春辞一个弱女子还受了伤,也挺不容易的,就先别抛弃她吧。万一她有什么过分的举动再撵她走不迟。
众人走了整整一天才下山,在一家小客栈里歇脚。
春辞也得了一间房。她害怕他们把自己扔下,一个劲儿地教他们走的时候捎上自己。
可一阵强烈的困意袭来,她倒头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春辞发现只剩了自己一个人,还有那张熊皮,其他人早都不见了,而自己原本是睡觉很轻的,那么多人马,走得时候多少得有点动静,自己不可能不被惊醒。
她想了想,应该是最后一次笑傲白给自己服的止痛药有问题,当时觉得味道跟平时略有不同,也没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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