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那个端托盘都会掉的小婢女。”
母后漫不经心地回答:“好。”
“比如那个有狐臭的太监。”
母后:“好。”
“还有那个最近总是把汤煮得太咸的御厨。”
母后不耐烦地端起一盏茶水轻啜:“吾儿乃一国之君,这点小事还做不了主吗?要杀要剐当然全凭国君说了算,你看谁不顺眼就杀好啦。”
“好,那就寡人说了算,”霍齐光顿了顿,“还有一个人,寡人认为该第一个杀,寡人看他不顺眼。”
母后:“都说了,国君做主,不用问哀家的。”
“行,那个叫廖司的太医,寡人就杀了啊。”
“咣当”一声,太后的茶碗没拿稳,掉进茶盘里,茶水溅了一身:“为,为什么要杀廖太医啊?”
霍齐光冷笑一声:“太后身子不适,廖太医天天来问诊,光寡人知道的就问诊有半年了吧?可太后的身子没有丝毫好转,隔三岔五头痛,不能出门远行,还需要天天见太医。这样无用的太医要来何用?母后说他该不该死?”
太后惊惧交加说不出话来,牙齿禁不住咯咯打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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