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这家裁缝是男的,并且只有男的。
“给谁做?”
“她。”
兰台指了指予儿。
裁缝打着哈欠拿着尺子过来,看了其貌不扬的两个人一眼,然后目光就粘在祝华予的曲线上动弹不得了,整个人精神为之一振。
恐怕没有谁比裁缝对三围更敏感的了。
虽然面具使得予儿五官平平,然而婀娜窈窕的好身段是根本挡不住的。
兰台分明看见那个作势要把尺子往她身上招呼的裁缝大叔偷着咽口水,于是立即改了主意把予儿搂过去:“抱歉我们不做衣裳了,改买布。”
心想,有契阔在,我就不信我还整不出一套衣裳,免了大叔的咸猪手吧。
大叔一脸失望。
好在予儿对有没有新衣服一点儿也不在乎,一出门就饶有兴趣地问:“那些人在干什么啊?”
手指处,林立着一些又高又细的木头桩子,不说高耸入云也差不多了。
每根木桩的顶端都装饰有彩带和数根红绸,很多人正在从下往上奋力攀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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