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出晚归的怀信回来了,带着一身香火味道。
意非酒问:“你这一天是不是都在庙里?”
怀信:“正是。”
原来怀信每天雷打不动走上四里地去庙里给公子祈福,希望公子早日好起来。
夜陵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为缓解尴尬的局面,他打岔问意非酒:“先生不是能掐会算吗?何不算算公子这次能不能度过劫难?”
意非酒胸有成竹:“能。”
不过信不信他的话,每个人心里却自有主张。
......
这个夜很冷。
翠鸟飞得跌跌撞撞,好几次蹭到宫墙,似乎翅膀已经支撑不住体重,随时可能从半空掉下来。
她心中一半是对公子亲手取千人性命、还是同胞性命的残忍万分失望,另一半又担心着公子的病情。
公子说过,“你只看到过我谦恭有礼的一面,却没看到过我虚伪奸诈的一面,也没看到过我凶狠残忍的一面,如果都看到了,恐怕你就会离开我了。”
那么现在看到了,自己该何去何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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