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人呢?”
“这便是我要向父王请的罪,儿臣早就擅作主张把师妹放走了,她现在就在人间。儿臣欺瞒父王,私放囚犯,罪不容诛。”
天帝赶忙把话头接过去:“行了行了,别瞎往自己脑袋上扣帽子,说来说去你不就是多情吗?”
“儿臣的一切都传自父王。”
“少来,这么会儿又把毛病都推到我身上了,现在跟你老子顶嘴都会拐弯儿了。”
“儿臣不敢,若父王不准儿臣去人间将功赎罪,那儿臣唯有立时以死谢罪。”
“算我怕了你了!那你把这个带上......”
辰良收拾停当,刚到人间,肩上就被人拍了一下。
“舟晚?你怎么也来了?”
舟晚笑意盈盈:“反正我已经偷跑出来了,就算现在回去也得被定罪,还不如跟前辈一起将功赎罪,咱俩一起也好有个照应。”
“太危险了,你为什么要出来找罪受?”
“跟前辈在一起,怎么会是受罪呢?跟前辈在一起,是舟晚生命里最快乐的时光!再说,我也不想让前辈孤军奋战,”不等辰良感动,她挽起他的胳膊催促着说,“人间受灾严重,时间刻不容缓,咱们快走吧,一切等回去再说!”
辰良愣了一下。舟晚真像小师妹,可又不那么像她。小师妹就从没挽过自己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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