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心里为了什么而忐忑,你千万别多想,你没做错任何事。无论发生过什么,你在我心里一如既往。”
翠襟感动得眼里无风起浪,等着他说后面在一起的话,可等来等去他就是不说。
她的心凉了半截。男人说不在意清白,应该是假的吧?
不大不小的客栈却有个相当宽敞的地下酒窖,收拾得干干净净,通风良好。
意非酒拍胸脯担保老板娘翠襟是自己人,绝对可以信任。于是在翠襟的安排下,大家掩人耳目来到酒窖议事。
意非酒提出:“现在太尉映天水跟霍齐光暗地里有分歧,也许我们可以趁这个机会拉拢映天水,夺取兵权。”
契阔有异议:“我不是太懂兵法,但以前常听人说,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咱们是不是该把各方面准备得重分一点再冒险呢?”
风行纵替胞弟回答道:“契兄说得不无道理,但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更适用于民间造反,而咱们是名正言顺的皇子来推翻冒牌继承人的统治,等夺回皇位之后,倒是要高筑墙、广积粮,称霸天下,那才要徐徐图之。”
契阔担心地说:“想拉拢太尉映天水,恐怕不是那么容易吧?让他放弃权力和富贵跟咱们造反,那就更难了。”
意非酒一笑:“说的是,不过如果你知道映天水的弱点是什么,就会跟我一样有信心了。”
风行纵接着说:“我跟映天水同朝共事多年,对他十分了解。记得有一年他突然抱病无法上朝,这一病就是三个月,凡是去探望的都被婉拒,向太医打听到底什么病,太医唯唯诺诺不敢说。等三个月后初次上朝,映天水整个人浮肿了一大圈,眼睛小了一半。”
意非酒十分默契地接过了话头:“后来大家发现,那个负责给应天水看病的太医竟然莫名其妙死掉了,我就知道这里面肯定有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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