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台故意板起脸:“寡人难道不是不怒自威?”
“那可能得分谁看,霍齐光估计会这样觉得,但我觉得你就是你,跟以前和我一起爬树掏鸟蛋,光着脚丫在田埂上啃玉米棒子的哥们儿没什么区别。而且还有一个人,她肯定也不觉得你是个威严的人。”
此言有理。
在予儿眼里,公子一直是温润如玉的,无论是两情相悦时,还是大难临头时,都不曾见他慌过,更没有凶过自己。
先前霍齐光的寝宫极尽奢华之能事,他每天恨不得就躺在金子上,床榻是千足金的,嫌硬再铺上几十层蚕丝垫,又值不少钱。
这些硬件兰台统统看不上,他稍微溜达了溜达,选了一间不大、偏僻素净的卧房:“今晚咱们就睡这儿。”
安保措施已经到位,今晚可以高枕无忧。
可是,终于能够单独留在公子身边的予儿显得不是太开心,她弱弱地打听:“一会儿你还要见什么人吗?”
兰台:“没有了,只有你跟我。”
予儿明显松了一口气,四仰八叉往床上一躺:“刚才公子被好多人包围,我使劲挤都说不上话呢。”
还是习惯称他为公子。
兰台回忆了一下,从遇到映天水和钟善他们,到意外登基再到现在,短短一天发生了太多事,的确忽略了身旁这个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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