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桌案上踅摸了一下,嗯,丫头还算有良心,给自己剩了些盘子底儿,以前都是把盘子抱起来舔干净的。
他笑笑拿起一碗米饭,把剩下的汁水扒拉扒拉倒自己碗里,拌着米饭埋头苦吃起来,不一会儿就没了饥饿感。
人一放松就容易困,再说这长长的一天也太忙太累了,然而明日只会更累更忙。
饭毕,兰台伸了个懒腰,依偎着最爱的人躺了下来。洗漱什么的,明儿个再说吧。
聊天、给予儿择菜做饭,吃予儿的剩菜剩饭,没刷牙洗脸洗脚就睡觉——这就是霍兰台作为一国之君的第一晚。
第二天早上予儿醒来,一只手揉眼睛,另一只手在旁边摸摸摸,手感不太对。看看身旁,只有一团被子,公子呢?
最近的心情像过山车一样忽上忽下,一种可能会失去他的恐惧莫名袭来:“公子,公子?”
她缠着嗓音喊了两声。
“在这儿。”
兰台忽然推门现身,头发用一根玉簪束得整整齐齐,虽然身穿朴素的纯白袍子,但整个人长身玉立仿佛会发光。
予儿看呆了,看了半天才发现他手里还端着个木托盘,上面有一碟胡饼,还有两碗热气腾腾的面片汤!
胡饼是当时流行的一种主食,在白面饼胚上抹一层油,再撒上一层芝麻,放在炉子里烤得喷香。
面片汤跟现在的差不多,用西红柿打卤做汤,然后把面一片一片揪了扔到沸汤里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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