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看见殿宇屋顶的吻兽,张着大嘴吞着屋脊;她看见树梢的蜻蜓、池边睡觉的青蛙;看见微风里起舞的荷花,还有脚步匆匆的大臣和宫人们。
她发现这皇宫雄伟是雄伟,就是太大了。
宫外的人要是赶着来给国君报告什么事,得满头大汗跑一路,而且宫里九曲十八弯,跑得人眼睛都花了,有时来到国君面前都快气若游丝了。
“你说这皇宫太大?”
月色下,兰台揽着予儿的肩问。她光洁的额头有种瓷性的光泽。
“是啊,你不觉得吗?”
“嗯,其实我也觉得。坐个轿子出大门得走好半天,太耽误工夫。而且这么多房屋,维护起来需要不少银子,却空着浪费。”
予儿赞同地点点头:“那怎么办?拆掉吗?”
“拆掉的话,离皇宫这么近的地,谁也不敢用,又不能住又不能开垦的,还是浪费。”
予儿抬头望着男人熟悉的眉眼,他还是那么的气定神闲:“公子早有打算了?”
兰台不准她喊陛下,就喜欢私下里她叫自己公子。“公子”于他们而言,类似于一种亲昵的爱称。
“是,我打算开几个学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