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意外的是,数对草药知识感兴趣的人最多,一共十五个学生。
当这帮汉子看到身穿蓑衣的小老师时,都觉得很有新意,于是予儿有了个新名字叫“蓑衣先生”,倒是比什么张先生李先生亲切很多。
那时候还没有黑板白板投影仪音响啥的,全靠老师一张嘴。要是老师讲得不吸引人,那就拦不住大家的眼皮打架。
而且谁都一堆事儿,要是学不到东西还不如上街跟人吹牛打屁呢,那个还有意思点。
予儿深知这个道理,因为她就是当年天庭课堂上偷着睡最多觉的那枚小学渣。
但在后来漫长的岁月里,她发现如果是自己感兴趣的东西,不用老师拿着教鞭催,不用拿考试小测验来压,就自动钻研得不吃不喝不睡觉,比如,研究公子六块腹肌的构造......
原本就喜欢热闹的予儿,不但不怯场反而精神气很足,压着嗓子用男人的声音讲完了非常实用的第一堂课,获得满堂喝彩。
大家鼓掌的时候,山海王就站在窗外,很想骄傲地指着里面那位蓑衣先生大声告诉全世界:“这是寡人的女人!”
之后他又去其它教室转了转。
那些曾经金碧辉煌的后宫、院堂,如今传来了老百姓的朗朗读书声。
对于一个致力于富国强兵安民的君王来说,这无疑是最好听的声音之一了。
更好听的声音是,被窝里听予儿说“今天我好开心啊,我好满足啊!”
“这就满足了?那就是说不需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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