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男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坐在地上一动不动,月禾根茎在体内化开,迅速的修复着他体内的经脉,就连满是裂纹的灵台也瞬息之间修复得完美如初,甚至比之曾经还要完美坚固几分。
然而身体的伤可以愈合,心里的伤怎么抹平?
曾经他以为自己不会再对什么事会波动了,可是后来离开那个小镇之后他发觉自己还是做不到,所以锁链断裂了,他却没有半点欣喜,仿佛那些沉重的锁链的存在对他来说反而是一种解脱一般。
当年被害得重伤垂死,在那个小村子里捡回了一条命,却灵台崩碎,变成废人。
无数次希望之后的绝望,让他只能终日以酒消愁,直到捡到了那个可怜的儿子。
也幸好,这个奇异的儿子给他重新带回了希望,和他朝夕相处不过短短几年,自己的灵台便奇迹般重新聚合,不仅如此,一身伤势也好了七七八八。
无论多骇人听闻,一切还是就这么发生了。
所以哪怕他最终选择回去做该做的事,也不觉得自己的选择多蠢。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他早就被盯上了,从他踏出小镇那一刻起,就被引诱到藏渊之中。
也是从踏进藏渊那一刻起,就注定了这漫无天日的囚禁,一开始他并不懂,杀和捉,明明是杀更简单些。
而且,他的待遇好的不像话,别说囚犯了,就连那些大门派的供奉都远远不如他,那只白鹰随时都可以给他送来无数的稀缺资源。
后来他懂了,他们的目的是他捡来的儿子,那个特异的孩子,在他们的刻意允许下,他可以随时在万里之外的藏渊深处,看着那个将自己从深渊带出来的儿子慢慢长大。
十几年如一日的囚禁没有让他气馁,反而让他越发精进,成功破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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