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池崩碎已经过去大半年了,自己成天忧心忡忡,如今总算盼出头了。他兴奋难眠,一早就整理的干干净净,准备以一个最好的状态来迎接几位先生。
砚池所在的山峰只是一座无名峰,听说这里曾经是某位长辈的静修地,后来被大圣直接征用了而已。
——
冬日的阳光慵懒地伸起腰,念念不舍的从天边起床。当她任性的抚过大地的白裙上时,满山霜雪尽羞,娇滴滴的任君采撷。
虽然看起来并不及夏秋那般精神百倍,却另有一种梦幻风情,在冬日里更加妩媚。
却不知是谁行事轻佻,打翻了夜色,让墨痕污了白裙,大煞风景。离得近了,看到雪地上来回踱步的杨昌,原来他才是无趣的莽夫。
洞口的积雪难承其重,咯吱咯吱发出抗议。正当它们快要无力掩藏身下薄冰时,杨昌总算等到了想等的人。
“诸位先生无恙归来,可真是太好了!”
冢无二等人才出山洞,就看到红鼻子的杨昌呼着雾气,顶着一头雪花上前作揖,有些滑稽。
“杨师为何在此?”徐大山不解发问,不知他口中大先生是何许人,他并不知道世院开院这事。
杨昌也看到了半身赤裸的徐大山,并不意外,向其解释道:“自然是大圣命我在此等待。”
说着扫了一眼狼狈的众人,却不见月冬雪身影,于是疑惑看向冢无二。
“大先生,二先生人呢?”
冢无二手中把玩着棋子,随口答道:“出了点小意外,不过没多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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