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神学家的第一代,往往是最聪明的人。
两位大神的思绪飘飞,一点也没影响同学们的热情。书读得多了点的人,看起来都有点傻,大家原谅了他俩的沉默。毕竟,这两个家伙,说话也有点神叨叨的,听不太懂。他们酒量也是有限的,需要歇一会。
此时,班长讲起了那第一个同学聚会的日子。
“我记得,冬哥,你家老房子很大,羊肉串管够,啤酒管够,跟今天差不多。来的人,也跟今天差不多。对不对?”
“对”冬哥只说了这一个字,就不往下说了。当时,母亲还在,当时家还在,当时,自己认为,还可以支撑下去。最后的崩溃,是自己没有想到的。
一个女生说到:“我当时喝多了,不晓得是哪个把我送回家的,回家好像我妈还说了我一顿,我没细听,上床就睡着了。难道,今天,我还要喝多?谁送我呢?”
她想找答案,同学们当然不会给她提示。“你先喝醉了再说,还是原来那个人送你。”
“那我还是不知道是哪个啊?帅哥们?哪个,敢作敢当,跟本姑娘站出来?”
没人理她,好像约好了似的。其实,那天晚上,大家都喝得有点多。只有几个人晓得是谁送的,但就是不说。那个送她的男生,依然在座,强忍着,不动声色。
“是吧?一切都没变。”班长说到:“当年的酒肉当年的人,当年的心情当年的醉,都没变。这就奇怪了,其实大家都变了啊?”
是的,聚会的地点,冬子的老屋已经变了。吃的东西,多了卤菜与沙拉,喝的酒,还有同学们拿来的其它种类。大家年龄变了,生活变了。有人还在学习,有人已经工作,有人已经结婚。那位曾经酒醉的女生,已经嫁人。这次回家,说她的,不再是她的老妈,估计是她老公了。
容颜变成熟,或者是说变老了。沧桑感也有些,风霜感也多些。但是,只要大家聚到一起,那熟悉的情感,那少年时代的冲动与希望,那些表达感情的方式及细节,都没有变。生活是不连续的意外变化的结果,但情感却被这种形式连续了起来,这很神奇。
“人生如梦,朋友如露”,不知道是谁起的头,但大家都跟着唱了起来。当年,怀着英雄梦的少年们,唱起这首歌时,都有一种“为赋新词强说愁”的装,但今天,却显得那么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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