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女生就这样,自己被欺负了,还要替别人说好话。你想过没有,不这样,她老公会回来解决?我跟你说,私底下,她不晓得跟他老公打过多少次电话。我这是为谁?还不是为你?你看所有的亲友和同学,哪个能够做到我这样?”
也是这个理,因为这个老板把自己父亲害惨了,燕子的心也就硬了起来。
还有一次,燕子跟着苕货在7号门附近转,碰到一家收废品的,苕货低声对燕子说到:“你看,那两个男的不是好人,看你的眼神很下流。”
燕子问:“我怎么没发现?”
“你们女生怎么懂男人呢?明天,我把他们平了!”
苕货之所以这么说,其实相当于搭售赠品。因为前两天,老大要求苕货找几个人,把这家竞争对手平了。而他不仅要完成任务,还要在燕子面前讨好。
“燕子,凡是对你有邪念的人,都得跟我找打。”苕货说这话时,
表现出某种气概,而燕子只是觉得,苕货有些无聊。
结果第二天,当苕货来找燕子时,专门把燕子又接到那个收购站,对她说到:“刚刚,我带几个兄弟,把他们几个打了,你看,那家伙头上绑着纱布。”
燕子偷看过去,发现那家店子里,已经一片狼籍,确实有两个受伤的人,还有一个年轻人,果然头上绑着纱布。
这一幕,把燕子震惊了。她第一次看到,一个男生为了自己,甚至为了一个眼神,就如此凶狠地报复,内心深处也对苕货有点害怕了。这个人逼急了,什么事都敢干。混过社会的苕货,从原来单纯的不要脸,变成今天的不要命了。
燕子因为自己的处境,已经成为一个弱者。弱者,有可能因为恐惧,主动成为强者的猎物。燕子知道,自己要寻找某个安全的退路了。如果老这样不清不白地跟苕货混下去,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苕货的无赖,终于逼来了那用工老板的赔偿。对方拿出了八万元钱,作为补偿。而苕货的大哥,居然只收了五万。剩下的三万元钱,燕子给他父亲。并且,让他父亲回到乡下去了。燕子知道,苕货再厉害,也只是在容钢的某个角落。到了乡下,苕货根本无力对付村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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