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不买呢?难道老想白吃?”
“我拉货,怎么方便拿呢?”
这东拉西扯间,冬子的车子也就过了门面,离开了。当然,他们之间说话的方式,也就比较直接了,像老熟人一样。要知道,在这条街上,同龄人间,冬子还没有一个朋友或者熟人呢。
一天中午,冬子正在厨房
做饭,门外有人在跟黄姐说话,甚至还听到断断续续的哭声,因为锅上正炒着菜,所以声音也听不太清楚,也不好出去看热闹。原来不准备回来吃饭的罗哥,本来他到汉口去有事说中午不回来的,谁知道,中午突然回来了。
冬子突然发现饭不太够,决定再用电饭煲做一点饭,菜也需要加一两个,免得罗哥喝酒没下酒的菜。被罗哥制止了:“算了,小陈,你下点面条就行,我们吃饱了,得做事。”
冬子不明白有什么事这么急,反正这是老板的事情,他不好多问。
但在吃饭过程中,罗哥与黄姐夫妇的对话,让冬子知道了原因。原来,李雯的父亲去世了,他们作为老乡,要帮忙处理后事。
李雯的父亲因拆迁发财后,与妻子离婚,家里得到的钱大约有五套房子和约七百万块钱,房子留给李雯三套子,他们两个各有一套子,钱也是两夫妻各拿走三百万,留给李雯一百万作为嫁妆,也是存在她姑妈家的。
今天来的人,就是李雯的姑妈。
因为李雯的父亲死了,妻子已经离婚,李雯还没嫁人,所以,他的后事,就得由亲妹妹来操持。但是,当地虽然拆迁了,名义上与生活环境都是城里人了,但丧葬习俗还是按农村的规矩来,这就办得比较大,需要帮忙的人手就比较多。
农村有一个重死轻生的习惯,一家有人办丧事,家家出人帮忙,这是千百年来留下的习惯。况且,丧事中各种规矩也比较多,这是对过去农村受苦的农村人,最后的交代。
但这事,却有其特殊性。李雯的父亲,回来的,只是一罐骨灰。他是客死在缅甸的,云南边防公安通知家人,李雯的姑父到云南接回来的,所以,后事,就直接进入到灵堂与办酒送葬的环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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