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那是不是结了个仇呢?
但是,如果告诉了冬子,冬子要另起灶炉,不在他这里干了呢?目前,是最需要冬子的时候。一方面,再也找不到如此踏实可靠的人了,另一方面,冬子也熟悉了所有的送货结账的流程,正是可用之际,哪怕招一个新人进来,工资再高,人家一时半刻也学不会。
况且,如果要搬迁,那现在就要开始做准备,一边是那边商场的装修,一边是这边店子的营业,最忙人,如果冬子不在,他们夫妇俩,只得放弃这边的生意了。
生意这东西,就怕突然放弃。那些客户资源,尤其是那些装修包工头师傅,如果这条线断了,再接起来,麻烦大得多。客户资源才是罗哥最核心的商业价值,不可能让它有损失。
这两口子在床上不琢磨对方,就琢磨冬子,也睡不着了。商量了好半天,突然,罗哥想到一个事情。
“哎,我们说半天,其实有一个问题都没确定,我们都是在猜。那小陈,跟李雯,究竟是什么关系,我们只是听别个说,怎么不问问小陈本人呢?”
“那咋问?他要是不好意思,否认了呢?”黄姐其实也觉得罗哥说得有道理。
“我相信,你有办法,你们女人问这事,有的是办法,对不对?”
黄姐受到表扬,当即也充满了信心。对付这样一个毛头小伙子,我不相信,他藏得住话。如果,他们之间没有这回事,那各种担忧都是多余的,可以安心睡觉。如果他们已经确定了恋爱关系,并且是奔着结婚去的,那就要早点实话实说,让冬子自己做决定。
罗哥突然问到:“哎,你说,即使他们在谈,那就一定是冲着结婚去的吗?”罗哥听过一句话: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都是耍流氓。
其实,从绝对意义上讲,最纯粹的恋爱,与结婚倒没多大关系,但这种最纯粹的恋爱,在世间,是极少数的。大多数恋爱,都有自己的目的。
黄姐听到罗哥这样说,反驳到:“你以为男生都像你那样的?小陈是啥人,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吗?更何况,对于李雯来说,小陈这样标致的小伙子,哪里找呢?你想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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