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了一下,如果经营建材业,就很难有这种空子。因为进货出货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虽然也有偷漏的可能,也需要做假账。但数目毕竟有限,并且也做不大。况且,行业平均利润率太低,根本比不上服务业。所以,能洗的钱有限,况且,做账起来,还比较麻烦。
“多交税,就可以多报利润与收入,而黑钱,也就通过这道正规手续,变成合法的了,是这意思吧?”
“你是个聪明人。”罗哥说到:“尽管军子不跟我们小老百姓打交道,甚至平时看起来还很和善,但不能惹他,因为,我们本地人都惹不起他。他红黑两道的关系究竟有多深,我想,派出所的人,也不一定知道。”
这句话让冬子心头一震,这才是绝对的老大。但是,他心中出现一个疑问,觉得这问题,估计罗哥也不知道答案。
“罗哥,秦哥与军子,他两人要是争起来,哪个狠?”
罗哥笑到:“从实力上讲,当然是军子狠。因为秦哥靠一帮子农民打游击,怎么干得过正规军?况且,军子的官方关系,从他获得的奖励就看得出来,秦哥怎么比得了?但是,最有意思的是,他们却总像是井水不犯河水一样,也些年,也没见他们有过什么争斗。”
冬子不太理解,一般打码头的总要抢。一般当老大的,一山不容二虎。况且,军子如果要发展,必须要垄断。垄断势力一旦扩大,就免不了要动秦哥的蛋糕。毕竟,这两处都属于青山,连在一起的。牙齿与舌头都要打架,何况是两个狠人。
“我估计,他们之间是有默契的,或者说两人订过什么条约。军子的人,从来不到化工园区搞事。秦哥的人,也不会骚扰军子那干洗工业园区的事情。”
冬子问到:“老大商量得好,但下面的人,有时碰到了,是不是会遵守得那么好呢?”冬子知道,当年容城的苕货,跟他发生冲突,肯定不是他老大的意思。那是他个人的想法,属于个人恩怨。
混社会的混子们,如果有强大的自我约束能力,也不会无法无天。如果没有强大的自我控制,他们很可能会因为私人的事,发生冲突。
“这当然与军子对下属的约束有关,我给你
说过。那些兄弟,都是集体居住集体生活的,与社会上的一般混子不同,他们是职业暴力。还有一点,估计秦哥那边的人也知道,不能动军子的人和事,如果动了,军子的报复是很快的。我听说,当年有个干洗企业的老板死不搬,那家伙也有些社会关系,军子想用政府压他也不现实。于是军子派人,天天晚上到那家伙门口站岗,一帮人看排水口,一帮人在那老板睡觉的门外,只是站立,不动手,看你怕不怕?你睡着了,他突然听到外面大喊大叫。如果报警,公安来了,那帮人就突然消失,你受得了?这样维持了二三十天,那老板也就投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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