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子不太明白,组长给他解释了一下。一个鱼群太安逸,没有生命力,需要外来的威胁与刺激,才会重新产生活力。他就看中了冬子这种没有经过学院污染但有想象与天才的人,成为一条激发大家灵感的鲇鱼。
“学院污染?”冬子重复了这个问题。
“对,学院派的东西,学久了,就会固化你的思维,污染你天生的灵感。比如什么黄金比例啊、透视原理啊,这些东西,把教材上的作品当成模板,成批地制造艺术作品,这不是好现象。要知道,我们搞美工的,除了一个工字,更重要的,是有一个美字。这就好比书法艺术,打印体写得标准吧?但它不是艺术,它只是工业产品。瘦金书与狂草,不好辨认吧?但这正是张旭怀素喝了酒后,不按章法只凭对美的灵感,创造出来的艺术。”
“组长,你说得那高,我怕不行吧。”
“当然,这是鼓励,但道理是相通的。比如齐白石,不是正规学院出来的,比如梵高,还有精神病,他们都是艺术大师,对不对?所以,我要你解决第一个问题,就是自信问题。艺术是不分学历的,要分灵感。”
冬子第一次听到这种鼓励的话,对方是一个成功的行业专家,居然对自己这样新入行的年轻人,说出这样的话,那种力量与希望的感觉,就像南方早晨的太阳,你都可以想象中午的炙热。
“这几天,有些同事要陆续离开。我们有一个留守小组,除了年三十与初一外,每天要来上班。以应对上面突然出来的任务。一般是没有任务的,但万一有,就得靠这个留守组来完成了。你就参加这个组,参与并提建议,如果有任务的话。春节,你不回去吧?”
“不回去,要回去,我不会现在来。”冬子倒没说自己的家庭情况。他觉得,没有必要。这些事,彭总与小袁知道就可以了。
“那就好,加班工资照发,况且,食堂每天照常开饭。”
组长还跟冬子
介绍了一些其它的注意事项,包括日常的管理制度,冬子一一记下,当然是用脑子记。等组长叮嘱完毕,冬子再次表示了感谢,然后出来时,不忘问一句:“组长,门需要带上吗?”
“不需要,你如果有事,可以随时进来找我,我不在,你打电话也行。对了,我给你我的名片。”
冬子双手接过组长的名片,退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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