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口抽烟的一个小伙子看了看冬子,点头示意,问到:“出来抽烟?”
冬子听出,这个人的口音是北方人,大概是河北那一带的口音。他礼貌地摆了摆手:“不会。”
“出来也好,这帮家伙太吵人了,咱们上课再进去。”
冬子点点头。冬子原来是一个极其活跃的人,但自从父母去世后,已经不太喜欢社会交往了,与其内心的悲剧感与孤独感有关。但对方这么热心,他不可能没回应。
“这是些什么人呢?”
“嗨,都是来打工的,刚出来的学生,跑到这里来打工,春节又不想回去,在这里学个驾驶,有的人还想开车,估计他们认为轻松吧。”
“什么意思?是开什么车?”
“他们想开出租的,其实就是想不离开城市,又想工作轻松些。年轻啊,不晓得厉害。”
“什么厉害,开车,有什么不好吗?”
“开车,当然好。我是因为自己要买车,所以来学驾驶。但他们肯定买不起车,刚出来的人,他们想学了驾驶,开出租车,以此谋生,但是,开出租车挣钱不多,还累人,他们是不知道的。”
冬子觉得,开车其实很舒服的,坐在那里不需要体力。他过去在武汉骑电动三轮车送货,那才叫辛苦,风里来雨里去,有时电力不足,还要下来推着走。当时,他就很羡慕开车的,至少风雨无阻,还安全。
“开出租有什么不好呢?”
“我父亲就是开出租的,在老家开,一天在车上十几个小时,不敢喝水怕上厕所,吃饭就找路边店扒两口,腰痛颈痛自己挨。最后,腰椎颈椎有毛病,胃也有毛病,现在才六十来岁,就做不动了。要不是我打工能够挣几个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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