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城里长大的吧?”
“嗯。”
“这就是蕃薯,也叫红苕。”
冬子听到“红苕”这个词,第一反应是“洪苕货”,回过神来才明白,其实这就是地瓜。再熟悉不过的东西了,今天居然才第一次看见它长在田地里的样子。它居然长在山坡上,开的花居然这么好看。那是怎样的茂盛啊,绿油油地铺满整个田地,让你看不见它下面的泥土。
“原来烤地瓜,是这样长出来的。”冬子感叹到。
“红苕本姓张,煮的没有烧的香。”孙总自顾自地说到。
“它怎么姓张
呢?”
“嗨,农民编顺口溜,找个韵而已。”孙总笑到:“这东西烧与烤都好吃,如果像今天中午那样煮了吃,有些噎人。”孙总好像对它很感兴趣,又搞出一段。
“红薯汤,红薯馍,离了红薯不能活。”
冬子问到:“这又是农村的顺口溜?”
“对,我小时候,金贵的白米白面,可不能顿顿都吃,得加入红薯,才吃得饱。今天,由于它富含膳食纤维,又成了减肥人士的最爱了,喜剧吧?”
冬子想起了中午孙总的问题:“红薯也是南美传过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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