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刑期,吓了苕货一跳,这一生,怕是没希望了。况且,据刘师傅后来说,他们抢的钱,还没用出去一分,就被抓了,太划不来了。
“还是那个家伙狡猾,一个人溜了,还得了点钱,没被抓,这才是高手,尽管他不是老大。”
苕货冷笑到:“老大是溜不掉的,因为兄弟们都要跟着他。”
其实,当时,他想到的人物,正是庆伢。
“所以说啊,这个挣钱再多,也不要遇到这种事。双方都划不来。进货的老板了,挨了刀,差点送命。抢劫的呢,没有用成钱,还进了牢。为什么这些年,抢劫的人少了呢?”
这话题,苕货感兴趣:“为么呢?”
“性价比不高啊。我举个例子,同样是搞一万块钱,如果持刀抢劫,即使不伤人,也有可能判十年。但是,如果是偷盗,那就最多五年。如果是诈骗,或许两三年就完事了。甚至,有些公安,因为诈骗数额太小,都懒得努力追查,破案嘛,靠运气。”
看样子,刘师傅所说的,与苕货在道上听到的,观点差不多。案子的大小,是按刑期的严重程度不区分,而不是按金额数量。
此时,苕货已经有了一些思考:抢不如偷,但是偷要技术。偷不如骗,但是骗要更多的条件。作案时最好一对一,并且把数额和影响控制在较小范
围,公安没有下死力追查的冲动,你就可以逍遥法外了。
“我还跟你说一个押车员的事,你是押车员,如果这事干长了,不是给固定公司押车,是帮别的临时老板押车,也要注意。”
刘师傅一个开车的,今天也要过一把老师的瘾,好为人师,使虚荣心得到满足,是他一生的追求。
“过去一个开车的,都是开货运长途的,我们在货站碰到过的,算认识吧,他就死得划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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