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虽然有鱼尾纹了,但皮肤还算光滑。这是一个保养得很好的女人,估计有钱跑不了,况且,我打得过她,包括她集团里那伙里任何中老年人,这就是优势。老子除了怕公安,还怕哪个?
“那你得说清楚,要不然,我有正经生意要办。”谈判时,越装,得到的利越大,这是苕货跟庆伢学的。
“一句话说不清楚,明天到了安康,要歇一天,我再跟你细说。简单说吧,我们集团的生意,就像是挖矿。”
她说到这里时,那边的司机过来了,好像要问何姐走不走,何姐中断的谈话。从包里拿出两百块钱,塞给了苕货。苕货不太理解:“这是什么?”
“你发了两包烟,我的原则,不让帮忙的人吃亏。”
随即,向车子走去,两人就上了车。
上车之后,苕货还是坐他原来的位置。那毕竟是两个人的位置,坐得宽敞。谁知道,那位何姐,在她自己位置上,对身边的中年男人说了几句什么话,接过一个什么宣传册的东西,拿着,在摇摇晃晃的山路上,挤到了苕货身边。
此时天已经昏暗,但苕货还是能够看见她示意的目光,苕货向里移动了一下,何姐就在他身边坐了下来。将手上的一个册子递给了廖苕货,并且给了他一个小手电。
居然还有小手电这种装备,这是苕货没有想到的。
苕货不理解地望了望身边的何姐。何姐对他说到:“看看?”
在手电晃动的光中,苕货看到了这个宣传册。一共有十几页的样子,封面很光滑大气的,做得像一本书。题目:民族资产解冻及分配流程。
“公司核心机密,你看了,加入不加入,随你自己,但最好答应姐,不要在外面跟别人乱说。你今天帮了我们的忙,姐觉得你是个人才,又讲义气,又有本事,又长得这么帅,不让你发财,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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