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是一人一半?”苕货在作最后的抵抗,他对生意的认识,也停留在对半分的概念上了。
何姐此时又重复了前次的动作,身体向前倾,头顶快靠近苕货的鼻子了,胸部故意向前挺。说话的口气都吹到苕货的脖子上了:“你要了姐的人,还要抢姐的钱么?”
再也忍受不了了。两个月来,苕货莫说进过洗浴中心或者发廊,连路边小店的野鸡都没碰过。好多次冲动,差点
让他独自去寻欢,但都忍住了,怕警察查起来。
先解决有没有的问题,再解决好不好的问题。苕货那强健的身体充满了激情,此时如洪水奔腾,哪里受得了这位老江湖的摆弄?
当时,前面说对话,苕货都搞忘了。他只记得那一句“姐喜欢你。”双手一张,两人滚到了床上。乡间招待所的弹簧床,吱吱呀呀地响,估计是质量问题。
苕货惊喜地发现,这位大姐,身体居然如此柔软。而在面临最关键一切时,何姐却做了一个娇羞的表情:“你干不干,还没答应我呢?”
“干!”苕货已经等不及,哪里还有其它的选择?
事情完毕,长久积累的爆发后,就是贤者者的思考时间了。此时,正是何姐要谈正事的时间。
“你觉得,可以相信我了吗?”
苕货事后才发觉,这是一件大事。因为,没有戴套。常识,苕货是知道的,对方并没绝经,没戴那东西,是一种信任。这事,苕货还没遇到过。
“我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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