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作,哪里好意思印出来?”冬子谦虚到,把咖啡递给了冯警官。
此时,冯警官不敢专门找小夏说话了,只是以谈案情的名义,开了个头。
原来,那两个打能娃的男人,虽然是犯罪团伙的一员,但是从犯。联系买家与钱的交接,都是王菊花在负责。在能娃的回忆中,当时挨打,确实打他吓着了。但是,并没打好重。这两个家伙,够不上伤害罪,当时就是为了吓唬能娃,让他听说。毕竟,如果孩子身上有伤脸上有痕,卖不出好价钱的。
这两个人,当时只是王菊花给工资的,卖的钱是多少,卖到哪家,他们都不太清楚,所以,他们的罪并不重,况且,过了追诉时效,已经不可以起诉他们了。
冯警官强调,这两个人现在在乡镇打短工,日子也过得不太好,要他们赔钱,他们也愿意,只是拿不出来而已。
小夏听到这里,颇觉失望。
“你问能娃时,他的精神状态还好吧?”小夏转移了关注话题。
“还好,果然,亲情是最好的治疗,基本上正常了。天天帮柳叶磨豆腐,背到街上卖。柳叶也就轻松了。况且,能娃有把子力气,每天,他们要卖三四方豆腐,挣两百多块钱呢,已经够用了。况且,柳家庄王家庄已经原谅了柳叶,也经常与看奶奶和外公外婆,能娃已经可以立起一个家了。”
听到这里,小夏望了望冬子,喜悦与轻松溢于眼角。
“有一个情况,可以解开,能娃当年为什么受那么大的刺激,一切与柳叶后面那个丈夫有关。”
听到这里,冬子与小夏马上专注起来。
原来,找到那两个打人的从犯,了解了情况后,冯警官为了多打听一些事情,就给那两人摊牌了。说,只要他们把能够回忆起的,关于能娃的事,多说些,他就不再追究他们的责任了。
因为有这个摊牌与坦然,那两个也就说了一个我们以前不掌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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