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哥听到这话:“啊?那我算啥?”
“你就是个好吃的人。”
燕子终于笑起来了。丁哥倒是会自我解嘲:“她在笑我会吃不会做,这我得承认。”
已经很晚了,冬子劝老爷子一家赶快回去,毕竟这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莫把老爷子累倒了。久劝之后,老爷子同意回家了,走之前,他给燕子的枕头下面塞进了一个红包。
“这不能要,伯伯,你来看我,我都感激得不行了,你还给这钱。”燕子把红包想塞回
老爷子手中。
老爷子把她手一打,故作生气的样子。“你不把我当一家人了?刚才中咋说的?既然是一家人,小陈过年红包我给了,你的不给?你跟小陈究竟是不是一起的?”
没办法,冬子朝燕子点了点头,燕子只好收下了。他们离开前,丁嫂从脚底下扯出一个大包袱来。“洗脸洗脚的,牙膏牙刷,被子床单,水杯水瓶,都在这里了,莫嫌它孬,是干净的。”
这种细心,其实是真诚的用心。重庆人,丁哥一家,为人处事,没有说的。冬子准备把他们送到大门,结果刚到电梯口,就被丁哥推回来了:“你去照顾病人,送我们干啥?我明天又不是不来!”
冬子回到病房,看见燕子在哭。“你哭什么!你这病,怎么老是哭,跟林黛玉学嘛?还哭出声音来了,声音好听,也不是现在表演嘛。”
冬子过去,准备整理丁嫂带来的大包袱时,当一件件东西拿出来时,燕子哭的声音更大了。
冬子吓坏了,难道刚才,自己话说重了?赶快过去道歉:“燕子,对不起,我不该吼你,对不起,我以后再不吼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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