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听了有些不相信:“那每个月,单纯房租,不只有不到一千五?”
“差不多吧,莫算细账了,你们要长住,就莫管高档不高档,老旧小区,但是方便。”
车子了半个多小时,路上堵得慌。如果按冬子计算,大概距离这个大医院,也就五到十公里的距离,也是在市区内,只不过,这是一个外面很现代化,进了巷子,却很老旧的小区。
丁哥指了指马路边上一个门面说:“那就是诊所,是他徒弟开的。老先生平时,只有一三五三天的上午才过来坐诊,其余时间,不来。不过,你的事,老爷子已经跟他打过招呼了,不需要排号,随时可以去找他。”
冬子与燕子,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丁哥把一系列东西,一起帮忙搬上楼。把丁嫂原来带来的被子瓶子之类的,也送给冬子他们了。
“再是租的房,也算搬家。我家的东西虽然旧,但也实用,就算我的礼,好不好?”
没办法,此时再讲客气,就生疏了。冬子劝丁哥走了,他过年也很忙。只是约好过几天,等冬子这边安排好了,两人再找时间聚一下。
上楼后,冬子与房东对接了一下,结果发现,丁哥已经提前把一个月的房租已经付了。
这个小区虽然没有电梯,但是,各种设施是齐全的,是一些重庆当地老居民住的地方,不及方便,而且合适。整个院子到楼道,倒打扫得很干净,比容钢宿舍好多了。
燕子在屋里面打
扫卫生,冬子上街,买了一些生活用品。当然,一套子崭新的被褥也少不了,毕竟现在是春节,还有些寒冷。冬子发现,这个屋子里,有一种方炉子,但不是烧煤的,也不是烧电的,老板告诉了他的用法,这是烧气的,天然气,在这一带就是产地。
整理房间的感觉很是复杂,冬子与燕子此刻像一家人一样,各自分工的收拾,又互相配合,但他们知道,他们不是夫妻。得铺两个床,分别在两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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