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叹了口气,用背拱了拱冬子,然后翻过身来:“你个小傻瓜。”
两人被迫分开床睡,那样才会睡得着。当然,冬子做了个自认为不太健康的梦,第二天醒来,就有些不好意思,燕子的目光,他都有点不敢接。
武汉的春节,夜晚的喧腾过后,是比较安静的,街面上行人及车辆很少。大量流动人口回乡过年了,武汉的人比平时少了三分之一以上。再加上,除夕之夜大家守岁熬夜,现在都是在睡觉,街面干净整洁,昨天晚上,环卫工人没少忙活。
进了病房,冬子学着燕子的模样,给几位前辈拜年。在“新年好”的互相祝福中,冬子也接到了燕子父母给的红包,好几年了,冬子没接到过家长的红包了,当接到那一刻,冬子鼻子一酸,差点没忍住眼泪。
他想起了容城,想起了那空荡荡的老屋,那里,曾经有父母,在数年前的今天,给自己压岁钱。
“你想说什么,燕子。”
“不想说什么,冬哥,你在身边,我什么都不想说了。”
“我就那么讨厌?”
“不讨厌,是喜欢。原来我住在这里时,一个人害怕,你在这里,我就不怕了。人不怕了,就可以不说话了。”
“那好,今天很晚了,你就安心睡吧,我在身边,你放心吧。”
“你抱着我,暖和些。”
“嗯”冬子抱着燕子,她那温热的气流与芳香,让冬子有些魂不守舍。冬子控制住了自己的念想,因为,他觉得,最神圣的事情,必须有最神圣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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