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冬子问到。
“一个月一千二,本来我对外开口是一千五的,燕子我们感情不同,所以优惠些。”
冬子同意了,居然没理会燕子暗中扯他的衣服。
两人谈好了细节,出门后,燕子埋怨起来。“你怎么说自己是拆迁户呢?明显土豪嘛,不宰你宰哪个?按我估计,一千都可以拿得下来。你这一说,不仅多了两百,还托个人情,划不来。”
“燕子,只要你喜欢,多花这一点没关系。”
“你知道个啥?这大婶,当年收我们家房租时,少一天都不行的。她是嘴上说得好,心里精明着呢。你说,她号称有拆迁户来看她的房子。本地拆迁户都是精明人,还上她这个当?”
“你不是喜欢嘛。”
“以后,这种讲价的事,由我来。节约一点是一点。你要晓得,两百块是什么概念?你过去在青山打工,相当于你干一天的工资。要在农村,我妈送给我们的腌鱼,在市场上,也就值两百块钱。”
确实,对于冬子这种从小没有穷过的人来说,算细账不是他的强项。而对于燕子这种人来说,精打细算,与爱好无关,那是她从小生存的基本技能。
“那好,以后,用钱的事,都由你管,好不好?”
燕子喜欢这地方,是因为这地方集中了她少女时代最好的生活回忆。那时,父亲还有班上,基本生活平稳,自己也是无忧不虑的年龄。有多少少女时代的心思,有多少美好的梦想,都是在这里发生的呢。
出来过后,冬子发现了修车店老板好像很面熟。仔细一打听,原来是父亲厂里的工友。一攀谈,他倒非常高兴。
“你爸啊,是个好人,我是汽修组的,所有汽车晚班回来后,都要我们检修维护,所以下班时,已经是晚上十一二点了。到你爸的摊子上吃烧烤,是我们一天的盼头,他给我们的量又足味又重,还每个人送一瓶啤酒,我不晓得欠了他好多啤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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