苕货的赌场,已经升级了好几轮了。从单纯的放码抽成,到各种暗线老千,以及放线钓鱼的人,都形成了规模。但是,以他目前的实力,他只能专注于这一行,并且,只能在楼上偷偷地进行。他暂时不想挑战其他老大的地位,做好自己的本分。
今天的苕货,再不是当年那个愣头青,他见过高手的,他知道,想好了再做,多留一个活棋,是多么重要。他始终控制着赌博的节奏,不让人输得太多,也不让一个人总在赢,所以,在赌界,保持着某种相对稳定的信誉。好像,他的牌桌,不会有鬼似的。
其实,久赌必有诈,这是规律,苕货设置了各种诈术,但他控制了规模,不那么狠毒似的。
他知道,自己羽翼不丰,既没有多少钱,也没有多少高手在身边,所以,暂时把当绝对老大的心,放了放。
但最近,有一种风潮,让苕货有些坐不住了,他闻到了钱的味道,闻到了江湖即将起来的潮水,会形成铺天盖地的趋势。
他的家,也在拆迁范围内。
巨大的拆迁体量,会催生大量的活钱出来。如果不趁着这个机会猛捞一把,赚大钱的机会,恐怕不多了。
此时,他正在想,是勾引拆迁户的人来赌博呢?还是直接插手拆迁工程,那位放高利贷的老大过来了。
“苕
货,燕子回来了,你晓得不?”
“你说的是哪个燕子?”苕货没反应过来。
“过去跟你混过的马子,现在跟一个叫冬子的人在一起,他们买的二手车,我钱都拿到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