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问情况,居然销售得很好,账目也清楚得狠。基本没有来赊饲料的,更莫说借和送了。
“你是怎么做到呢?”燕子对
堂兄的这一点,感到好奇。
“很简单,人家要敢开口借,我就说,这是燕子的生意,不是我的生意。你借或者赊,等于是给我找麻烦,我无法跟燕子交账。”
冬子明白了其中的道理:“对,这个说法有道理。经营权与所有权分离,就避开了人情。”
堂兄问到:“小陈,你说的啥?”
他文化不高,当然没听过这些专业术语。冬子解释到:“比如说燕子爸妈,蚯蚓是他们在经营。但是,所有权呢?也就是老板呢?大家肯定知道,不是他们,就是燕子。燕子没嫁,当然也算他们的。既然是他们本人的东西,那他们就没办法推脱了。你不同,你把一切经济利益都推到燕子身上,别人就不好找你了。”
燕子突然想到一个处理办法。她把堂兄叫到自己家里,当着父母的面,商量这个方案。
对外宣称,燕子父母经营的蚯蚓亏了,燕子没说什么,但陈冬子不太高兴。所以,这个蚯蚓经营场,下面就由堂兄负责了。而燕子父母,只是拿工资,没有经营权,当然也没有所有权。因为,所有权,都是冬子的。
冬子还不算正式女婿,所以,得罪不起,这个乡亲们也能够理解。
“但是,乡里乡亲的,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呢?”燕子父亲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毕竟,这位堂兄,也是乡亲之一。
“不是假交,是真交。堂哥负责记账与核算,你们只是负责技术与管理。最后,堂哥给我报账,我要算盈亏。对外,堂兄的工资,是冬哥发的。对内,这蚯蚓养殖利润的三分之一,也得归他,这样行不行?”
对于燕子父母来说,此时的钱倒是小事,只要燕子有钱,他们就不怕。此时,不得罪乡亲,才算是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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