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唱一回真正的歌,为我们自己,还是老地方,燕子,你该没有心理障碍吧?”
一听说是老地方,燕子内心虽然愣了一下,但马上得到了另外的理解。原来,自己曾经在那里工作过,四个人都见过那天晚上的经历。这个经历,恐怕是燕子最不愿意回忆却永远忘不掉的伤疤。
治理伤痛敏感的最好办法,就是脱敏疗法。适应它,改造它,它才会真正地痊愈。
冬子倒是有些顾虑,怕燕子承受不了。但小简却说了另外的理由:“再不狂欢一下,以后被李雯管死了,我咋办?冬哥,你说呢?再加上,过两天,李雯就要回娘家住,我们不能见面的,对不对?”
这是这边的规矩,新娘出嫁前三天,必须完全呆在娘家,不能跟新郎见面,体现的是这种新字。
其实,冬子也理解小简的想法。他也想给几个人的感情,做个总结。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冬哥的影子在李雯心中是抹不去的。而当时,李雯之所以答应跟小简交往,那只是把他当成是冬哥的影子。只不过交往久了,冬哥淡了,小简高大起来,李雯才爱上了这个粗糙听话的电工男。
所有的总结,都需要一个仪式感。从单纯感情角度上来说,这个歌厅的仪式感,甚至超过婚礼那种仪式感。
一个是爱情的圆满,一个是家庭的建立,这两者是不可混同的。
此时的酒店,表演舞台已经没有了,只剩下餐饮与K歌的场所。而它背后的老板,只是偶尔出现过几次,很少在这里来了。当然,产业还是他的,日常经营,是他的手下。
他们进去消费,完全是纯粹的吃饭,唱歌,当然也不会请小姐。
作为一个正常的,体面的消费者,燕子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今天很好的是,已经过去几年了,这里的服务员甚至包括歌厅的领班,已经换过一茬了,没有人把燕子认出来。
第一步治疗成功,这给了燕子一个暗示:过去的已经过去,连一点痕迹,也不会留下。燕子只是感叹,那些陪唱的服务员们,她们不知道,这只是个青春的行业,表面光鲜,但忍受屈辱,挣得也不多。外面那么多可以挣钱的行当,只要肯努力,照样可以生活的。
悲天悯人的情怀,只会出现在心理强大的人中。此时的悲悯与伤感,正是燕子被治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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