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只希望冬哥开心,他开心了,我就开心。”
“这就对了,咱俩是一样的。我只希望李雯开心,像个少女一样,怎么高兴怎么来。”
那慢摇,简直就是一首长诗,总结着过去,缓慢地诉说着感情的历程。
而此时,小简对燕子的尊重,体现在他的动作上,体现在他的体贴的目光与话语中,与其他男人跳舞时,再也没有被压抑的工作感,再也没有被迫的紧张感。这是朋友一起的欢聚,完全没有障碍的与音乐在一起,一切舒缓。
经过这些历程,才又回到喝酒的历程。此时,说胡话的阶段开始了。
“燕子,我敬你,你把我过去最喜欢的人带走了,你是不是得陪我一杯?”李雯总是这么冲。
“那我不是给你带回来了吗?”燕子也不示弱。
另一边,冬子却给小简两人在讨论另外的话题。“冬哥,你要不走,李雯也不会归我。你不要以为你做了好事,我算是麻烦
了,被她管得死死的。唱歌,连个小姐都不让叫。”
“得了便宜卖乖,人家李雯是为你好,瞧你这身板,经得起折腾?你那点小心思,早被李雯瞧死了。”冬哥倒也不客气。
“嗬,说我坏话,我说当年,冬哥你怎么瞧不上我呢,原来,我没得燕子温柔啊。”
李雯过来打岔。
“当然当然,我一个外地乡下人,还要被你欺负,那不死得快?人家小简家大业大,在青山一带有底子,要不然,他也不敢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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