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程大人就在待着吧。”颜岁愿丝毫不松动,转身带着佑安离去,回房路上交代佑安:“让府中的人彻夜警惕,不要让程大人随意乱走。”
佑安一愣,“程大人是来找什么的吗?”
“这个,我尚不清楚。”颜岁愿垂着眼睫。
程藏之一开始就要取他的铭牌,后来他予他,但程藏之前阵子却又问铭牌。他知道,程藏之好奇的不是颜氏铭牌如何处置。而是中宁军某个人的铭牌去向,他思虑不通却也能揣测几分,程藏之…他要的,也许整个颜氏…覆灭。
待客厅中,赵玦站在廊檐之下,见一道黑影。而后沉着面色,来回禀程藏之说:“暗卫说,您再和颜大人交谈期间,去了颜府今夕楼,只有藏书,其他一概没有。现在颜府已经全府戒备,想来颜尚书是觉察到什么。您看?”
“看什么看?”程藏之搁下汤碗,道:“找颜庄铭牌之事,切勿让颜岁愿知晓。都给我瞒好了!若是让人发觉,提头来见我。”他略作思索,“颜庄的坟墓在何处?”
“您要刨坟?”赵玦当即道,但又觉得不可能,“是属下多想了,您连这事都不让颜尚书知晓,怎么可能刨坟呢——”
“你是猪吗?”程藏之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我现在觉着,你跟颜岁愿那个小厮越来越像,蠢得明眼可见。”
赵玦懵了,他试探着问:“难道您还真打算刨颜庄的坟?这不可能吧,公子适才还哄着颜尚书,那可是颜尚书父亲的坟。”他话尾提醒着公子。
“要不然我为何让你们瞒好了?!”程藏之一副你小子是不是有病的质疑表情。
“……”赵玦心脏跳的着实难捱,都说‘士之耽兮,犹可脱也’,他们家公子这脱的也太快了!他之前还担心,合着是瞎操心。
兖州元宵月夜,锁龙深井,八道锁链自不见底井下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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