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和颜尚书真的闹别扭了?连话都不说了?赵玦忖度着捡起折叠的书信。
颜岁愿所在的房间只与程藏之一墙之隔,赵玦走的艰难,在门口犹犹豫豫不敢敲门。
山谷里那一番话,颜尚书若记他仇该怎么好?思来想去,他望了望在院中你追我赶好不热闹的两只动物。
“传信这事还是这两畜生比较靠得住。”
为了让十一听吩咐,赵玦捉住青鸟,用根绳拴住鸟踝,又把绳子一头系在十一的狗脖子上。做完一切,路过的于振看直了眼珠子。
“赵老弟,你这是在乱点哪门子鸳鸯谱?”
“猎狗,青鸟,都是报信的好手。”赵玦自觉极佳,将书信塞进十一的狗嘴里,两手一拍大功告成。
“……”赵老弟,你一心求死啊?
颜岁愿临窗观景,灰墙小院中并无别致景色,只有一颗待熟李子树。叶簇成团,满目黛色,落入眼眸可解疲乏目涩。
然而,颜岁愿却无心观庭树了。
甫一见门前蹿进的犬,尚没什么,再见犬脖颈上系着的青鸟。颜岁愿错愕片刻,才被犬用书信蹭回神。
颜岁愿无言,程藏之恼怒至极竟还有这等……爱好?缓缓展信,上面只有潦草的质问——你在让杨奉先谋划什么?他为何非要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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