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航听着他的话,勾起嘴角笑。
那画是真有些年头了,他刚来北京那会儿画的,为了提醒自己不要忘了初心,是一张世界地图,去过的地方,他都添了几笔。原以为这画只会越来越满,结果只是灰越积越多。
人怎么总是走着走着就忘记出发的路呢?
“牧远。”
“嗯?”
“你小时候有过什么梦想没。”
牧远正在跟一颗图钉作斗争,听到问题怔了下,仔细想了想说:“太小的时候不记得了,天马行空的,做不了真……大些的时候,想过做老师,不过没实现。”
叶航嘴角抽了一下,想象了下牧远当老师的样子,联想了些不太和谐的画面,身子没忍住抖了一下。
靠!幸亏这家伙没当老师。
牧远拔下最后一个图钉,贴了太久的画先是没掉,然后在他一愣神的功夫劈头盖脸的糊了下来。
“……”
“操,你没事吧。”叶航看的傻眼,冲过去拉人。
那画说大还真不小,和两米的床是合边的,这一下砸下来,盖得牧远上半身都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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