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这个熟悉的声音,花明痴痴地抬起头来,却并没有将扒了摸的手握住。
卫佳皇特意瞄了下王秋梅,小王仰望天空,鼻中轻哼一声,虽然没说出来,意思很明显就是精彩毛线。
卫佳皇心里想:王哥你以为的起点,搞不好就是巅峰。凭良心讲,这大有可能。
扒了摸伸出去的手依然没有退缩:“我认识的花哥什么时候为失败哭过鼻子呢?过去为了我们一场从网里捡过10次球,也没有掉过眼泪,最开始有一年半载的全败你也没有因此离开我们。”
花明想也不想就说:“那是因为大家都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
话一出口立时惊觉:“扒总,你——”
扒了摸微微一笑:“和你一样,我也是因为这一战想起了前世。很高兴,在这乱世再续前缘!”
花明这下却不开情面,两手相握,另一只手撑地发力可没好意思真的靠人家拉起来。
心里还是无法释怀:“可是我——”
扒了摸甩脱花明那只已经没有包裹在手套里的手,指了指一旁因为面对鱼腩部队也只是侥幸过关而没好意思大肆庆祝的特斯拉阵营:“花哥,你是不是忘了最重要的事?我们开局是什么样的局面?要不要我提醒你?我可是差点就被关起来了!我们第八个也是最后一位先发队员在入队之前,只不过是在球场讨饭的小乞丐——”
卫佳皇听得心惊肉跳:我知你是想要掩护他,同时敲打他,可措辞上语境上你就不能设计得稍微舒缓点吗?
小心翼翼看了眼王秋梅,却见他重重地点头,仿佛说到自己心坎里,略感心酸:演这么卖力?就这么怕他不要你啊?
“还记得胜负系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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