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了摸和朴鹫对望一眼,均有一种孩子大了懂事了的欣慰感觉。
王秋梅终于逮着这个机会:“那还等什么?快狠狠地操练我吧!”
朴鹫仰面向天花板,志得意满说了两个字:“散会!”
天花板之上有真正的天。
天上,副手陪着小心问主子:“这家伙似乎太过膨胀,要不要劈他两劈?”
劈自然是用雷劈。
上帝笑问:“就因为他押着重点就劈他?”
副手不敢答。
上帝追问:“你将来就想这么当头吗?”
副手连想都不敢想了。
上帝就这么近距离地看着副手,副手知道他老人家等着看穿自己的心思,唯有消灭一切心思。
就在这凝重的气氛下,求生的本能让副手不经大脑问出一句:“就这么确定主线了?”
上帝微微一笑:“不然呢?”
无心的挣扎反而让副手勇气倍增,仍然不敢细想,但想到了膨胀的朴鹫也没有被雷劈,既然老早知道了自己的野心,继续这么畏首畏尾反而被看轻——不管了,富贵险中求!
“很明显,从实力上看,医生那条线明显要靠谱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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