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没退到万无一失的程度,说明不是未雨绸缪,打狗估摸着要不是场下的人,他多半也没那么早能反应过来。
但他这一退同样棘手,本来以打狗之能还能把可控状态维持多几秒,待到更好的时机出球在不可控和可控之间尽量选择一个均衡点,增加成功的把握或者更大的威胁性以便争取到对对方更严厉的判罚。总算他决断力不俗,机会难得他决定赌这一铺,赌家园能懂自己的临场应变。
现在是不能再拖了,十拿九稳没了,在不可控局面上对赌是一定的。不单要尽快出球,连球路也得有所变化。
球一出去,场外的军师们各种单音节怒其不争的语气助词此起彼伏。
也有成句的:“急啥子呢急?”
“我日,这个胖娃简直太瘟了!”
“帮别个解围嗦?”
“还不如再给大点,直接给别个门将——”
但是这些话说一半就像刚才的吃饼人饼,被噎住了。
定海神针第一时间没看懂这球:什么意思?传潦了?
他判断横移过去跳起来,腰腹用力,能把球顶回来,方向对了,本方球员控下来并不难。
他也是个动作快,决定快的人,那个点不论是朝向上还是去处都对自己有利,既如此,管那个后盾飞毛腿去死。
瞬息之间,落点就在脚下,球迫在眉睫,那个飞毛腿居然也在。这家伙也不理会——应该是这帮家伙都不理会自己人到底在没在点上。好钢就没一次用在刀刃上,选稀奇古怪的时机,稀奇古怪的着力点动“首”动脚,只占着一头——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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