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动不起来,说什么都没有意义啊,关键是人家等着趁你病要你命,确定还要冲出去挨宰——不对,冲也冲不出去,是爬出去吧?人家打瞌睡,你就热心肠地送枕头?
所以,卫佳皇认为重点在开会。
鸡血该不该打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训话大家还在听。
如果说这算是白筑和自己的结合体,集魅力与智慧于一身的领袖,问题是自己也想不出来还能说些什么?
如果心理预期是赢球,这会计划着怎么拿一分,那不如不说,顺其自然就好,反正也防不住,只有看对手的脸色行事,个人管好个人的一亩三分地得了,不要去做多余的约定。
临场聚众自然是为了统一,什么时候需要统一,这种时机白筑抓的很好,卫佳皇也承认这是个调整的时机——可是,你调整的目标是什么?不说赢,大家听不进去,考虑赢,太不现实。
结果反而不重要了,从最后的结果上根本看不出大便曾经想做些什么,因为会输的很惨。
耗油伶遛几乎全员或贴着中线或贴着弧线排开,卫佳皇仿佛看到了福都体育中心死斗时候那支耀武扬威又不可一世的安娜卡列尼娜,一开球不管大便计划了什么也会很快淹没在耗油伶遛发动的这波汹涌浪潮中。
所以要盯牢,注定很渺小,注定很短暂,但看到现在,卫佳皇相信后盾追赶一定会做点什么。
小凉准备向垚子抗议,垚子朝中线那边努努嘴,示意——来了。
卫佳皇也对扒了摸说:“来了。”
算是回答,扒了摸好生奇怪:“你真成了后盾追赶的脑残粉么?”
“那倒没有,只是好奇他们会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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