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让秦大想不通会在这里的人是季猛。
不是吧?你个低老外平的幽灵会员跑这来几个意思啊?难不成还是心忧自己东家的夺冠形势,特地跑现场来发功的?还是说小肚鸡肠的你不忿于上次被击败,跑这来诅咒骑龙队输球又输命的?
天命其实有拍到一个更大牌的观众——天下第一智者。
即便是阉割版,也不妨碍使用者看见。只是被全面制裁的朴鹫,并不被天命认为值得标记,于是就被错过——不论是秦大还是导播。
能看见不等于看得见,正如上帝视角给了你不代表你就是上帝。
朴鹫的门清眼镜也许比不上正经的上帝视角,但如果和秦大这便宜老师的阉割版比,那不要好太多。
现如今啥都没了,全靠着人类的肉眼,朴鹫却有种开启了新世界大门的感觉。
稀疏平常的近视眼镜足以把他的视力拖过及格线,居然还不如扒了摸,这才知老扒的视力是飞行员级别的。
现在,扒了摸就是他的眼,他能看见,但不能看清,这个看清有外表也有内在。
“大便旁边那是谁?”
“小凉啊。”
朴鹫兴趣更浓了:“小凉不是耗油伶遛的队长吗?这俩怎么约着一起看球,他为什么不带上他的二当家?”
扒了摸很想翻他个白眼:他们后盾追赶的内政你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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