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啊!”
“你在我眼中是最美!”
刘黑娲好似放了一串鞭炮。
路舒较上劲了,像旧世界协助老师训斥差生:“眼睛别躲!这不算哈,你再给我快点呢?重来!”
刘黑娲只好正视那在扒了摸朴鹫看来虽然脏了点但仍然足以闭月羞花的容颜,却见他面露难色,咬紧牙关说了第一个字:“你——”
又狠狠地说出第二三个字:“在我——”
不用等到破功,扒了摸向朴鹫竖起了大拇指:“军师威武!”
佳人在握,虽然还捆绑了一台笨重的单车,累是累了点,如此近距离赏花,不得不说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事,黑殿又正值青春年少,按说脸上该写满欢愉。
都说情人眼里出西施,可刘黑娲的表情痛苦得就像上刑场,扒了摸这个人心学大师和朴鹫这个人心学小白此刻的观感是一样的:你那恶心的表情还能再明显点吗?恐怕只有童话里公主亲青蛙前的反应才可一战吧?
路舒本来如死灰的心境硬拿给刘黑娲折腾出万一的侥幸,却又被无情粉碎,黯然神伤之余更多是被羞辱的怒火,想要从这伪君子的手里挣脱出去,刘黑娲急了:“你不要乱动!”
路舒身子一颤,似乎想起了自己现在的身份,真的停了下来,凄然一笑:“黑殿,刘大爷,放过我吧?”
刘黑娲不知是不是听不出这语气中的生无可恋,彻底慌了,恶心的表情再也看不到,虽然看不出愉悦,但至少能看到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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