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佳皇急坏了:你千万要认为你有那么蠢啊!
“你误会了,我说的蠢,是会以为自己能随便躲过去。那个巴西人搞那个美国人那下,换我就躲不过。”
这下卫佳皇可奇怪了:“您为什么会躲不过?”
他是觉得麦罗比法得手那下,美国佬已到了强弩之末,其实稀疏平常,换自己也躲得过,王大爷怕不是反讽吧?
到这个世界以来难得轮到王大爷做详细解释:“巴西人那下没什么,第一个上手的,第二个撅屁股的,还有第三个插进来推人的,才是最可怕的。我想过换做是我,上手那个我能看出来,应该能闪过,撅屁股那个勉强能不被顶到,但第三个插进来推人的,就完全在我盲区,加上他出现的时机衔接的那个好哦,我根本就不可能反应过来,这一推足以让我任人宰割,也就是那巴西人厚道,换个狠人,你刚才说叫什么?”
卫佳皇只得重复了那个曾经威震天下的名字。
“也许换这个关知,说不定不只是抬下去那么简单。回想起来,不论是第一个上手的,第二个撅屁股的,还是最后一个上手的,分开来,不足为奇,是足球比赛很常见的犯规动作,可是串联起来的——你们怎么说的,哦,严丝合缝!让人不寒而栗啊。防守协作他们是不行,搞人的协作简直出神入化。你看,其实围绕那个美国人,很早就埋下了伏笔,第一次的配合其实更复杂......”
王大爷不知道是惊吓过度,还是人格分裂,说起这些球场上的腌臜事竟然化身为一个话痨,滔滔不绝口若悬河,感觉根本停不下来。
卫佳皇苦笑着打断他:“停一下,王哥!”
王哥停了,自己可能也觉得不对劲,脸上看,似乎有点羞赧。
“你这么说不对啊,既然知道厉害,和这帮恶徒踢球的事更应该从长计议才是,怎么这么迫不及待呢?”
卫佳皇心里直打鼓:求你别说什么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混账话。
王秋梅本来还不好意思垂着头,一听卫佳皇,立时昂首,一双眼睛看着也明亮了许多:“因为我终于确定和你特训的意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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