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给力的速度,减速宜早不宜迟,既可以争取充分的调整时间,又可以尽快投入到射门前最后一次冲刺中去。
落点如此靠边,艾看士不足虑,真正的对手是那个熟知最后一条线的职业变态——李闪乾,这老妖怪踢过的比赛都比自己看过的比赛都多,一旦让他进入慢条斯理的节奏,必然凶多吉少——一定不能让他慢下来!
刘黑娲想到的办法简单直接——你不是喜欢慢吗,我让你慢不起来!我要吓得你不顾一切地扑过来!所以我不但要快,还要快得让你不寒而栗!
这里不需要他引以为傲的速度,需要前辈的立身之本——技巧!
然而他不是温老师,或者说他的技巧还不如温老师,又或者说假如他能和温老师合二为一,这个时候会更加地从容。
可惜人并不能合体,最关键的时候求人不如求己。自己最擅长的速度让他能提前降速,然后他专心致志——两耳不闻窗外事的那种专心致志,眼里只有球,肌肉紧绷着,全部的集中力围着球转,思虑着如何触球以及触球后的第一步第二步第三步,配合着自己的实际能力分解为触停控趟,以数万倍于他奔跑的速度在意识里滚动播放。
突然有人叫:“小心!”
第一反应是接受不能:谁这么咋咋呼呼?我都这般如履薄冰,细节抓得全程也没什么纰漏,怎可能还会出现失误?
但是潜意识的警报告诉自己:似乎有白队的声音。
白筑轻易不示警,若是他出声提醒,定然是真危险,绝无吹毛求疵的可能。
一直盯着球,虽不以技巧见长,这种情况下还是有足够自信没可能miss,那么显然是有敌来袭,右侧是边线,要小心的敌人只可能在左边,正要看的时候感觉撞到一堵墙上。
若是在场边,卫佳皇都指不定喊了,而且一定会比白筑先喊——正如王秋梅一看到球传出来就有气无力地坐下而南卫大人还没有死心一样,人和人的眼力是不同的。
看到温义权还能变化的时候,王秋梅是有些意外的,只是看完出球的一瞬就判定这次进攻的死刑:那个拖后还真是谨慎,就为防这一手不惜退了那么大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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