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了摸奇道:“怎么讲?”
朴鹫倒意外扒了摸看不穿,心想:这是旁观者清?我接近一张白纸,所以才看得清?
“反其道行之,你瞅准弱点诱导下限继续下跌,我就拿下限当王牌打。”
扒了摸深表怀疑:“是,骑龙队最弱不过一双边卫,可你我刚才也看到了,算上你的理论,芭比兔集中高压反而能激发他们的上限,很不划算,我不认为韩单会看不到这点。现在只是趁势刷一波,能压垮自然最好,可如果骑龙队能挺住,韩单又不傻,看他那么能忍的,会不知道用原来的节奏搞你?那所谓的拆解本质还是无解。”
“我说了,是拿来当王牌打,不是单纯把球集中到两边就算,你仔细看看?”
扒了摸心中一动:当王牌打?他胡诌吧?
眼见为实。
确实,现在芭比兔穷凶极恶地仿佛要把白筑他们一口吞了。霍鸾刚才的表现简直像要投敌,芭比兔也懒得琢磨那么多,就要趁热打铁,就等着直接把两个边爆成渣。
于航缘赶回来,不过坚定芭比兔增兵的决心。
霍鸾在兵荒马乱之际,显得那么落魄失神,骄傲不再,迷茫而怯懦,刚才打的鸡血竟似干涸,干掉兔儿的誓言成了可耻的场面话,刘黑娲的未婚妻沦为足球垃圾的玩物他也管不了了,只求不要再给他丢脸的机会!
躲躲闪闪的眼神被白筑看了个正着,于是球来了。
就好像把蜂蜜泼在自己身上,惹来野蜂飞舞。实际意义上,这到底是电疗还是电刑呢?
状态上佳的芭比兔们根本不把这一双拖油瓶放在眼里,放养的流程早走完了,现在只管宰就是!
白筑不知道失心疯还是怎么了,传的球比平常本来就不好接的球还难接,或者说像是在射人泄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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