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多了。我们现在还真的比以前还尴尬。不趁着现在形势不明朗做点动作,迟早一天要被安娜这些人骑到头上拉屎——”
谭朋本无名火起:“他们敢!”
也在安娜挂职的赵冬叹道:“他们还真敢。现在这个世道,你不要看到足球价值上那么高,又没上到我们头上。安娜那些小崽娃别个是现役的足球大人,你咋比?不是因为现在在鄙视链的底层,他们还没反应过来,韩哥赵哥喊的亲热,这肯定不是长久之计......”
这次没谈个什么名堂出来,毕竟属于居安思危。直到买松柏三叶虫的壳被羞辱后,才确定了要走芭比兔这条路。
谭朋本对此是抗拒的,可大家偏偏都很钟意他。
“我,牛儿,冬冬娃儿现在都在安娜,就你娃水起,你先把队伍牵起——和过去那个芭比兔性质不同了哈,你给我上点心!”
谭朋本心头不爽:能有什么不一样,踩业余队踩耍,打随便哪个低级的职业队都打不赢?切,说我水,你龟儿还不是个耍家!
心里再不爽,大壮士的面子不能不给。所以,新芭比兔的初始形态,谭朋本才是见证人。他体能状况还不错,带着踢了几场倚强凌弱的友谊赛,有些索然无味:过去的芭比兔和城超我偶尔也参加过一两场?能有什么区别?不就是找的人要强一点而已。罢了,操那么多闲心作甚,今朝有酒今朝醉。
后来就找了个由头,成为芭比兔的幽灵会员。
过了段时间,有些担心假设芭比兔经营不顺什么时候老韩突然找自己这个水娃算总账,便打听了下自己跑了以后,接盘侠是谁,想来是五虎将中的哪个倒霉蛋。
一打听吓一跳,接盘侠是韩单自己。
他实在无法把韩单和这些基础建设的事联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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