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单插话:“这里不通。既然胜者为王是最高法则,不会以蹴帝意志为转移。他郑掷亿拿下了和下陆中草的这场战争,他就有王权,就算要求过分,最多就是驳回,没可能被搞成这样的下场。不然的话,你那个胜者为王谁敢相信——”
话音未落,李赖中路跃起头球攻门,被洪二牢牢地收在怀中。洪二直接手抛球发动快攻,芭比兔应变也是神速,抢在骑龙队跳传到最重要的纵向传递前,已经把人放倒。又是一次团伙作案,因为后续防守队形层次分明免于得牌。
倒下的塞萨尔,也不是省油的灯,互相之间都有些不痛不痒的动手动脚,一死球,便即分开,卧草的卧草,举双手表清白的继续表清白。只是,判决一下,卧草的就在地上缩一团,也不起身,按着球就把球踢出。
有备无患的芭比兔该退的已退到位,在骑龙队偷袭球员拿球前,抢先破坏,正式地转阵地战。
陷入阵地战,边线外的这些老炮就不着急了。
“老韩,你知道这位弟弟是怎么舍得职业球员都不做,来打野球的吗?”
李续洋的“弟弟”指的是自他亮相后没怎么说话,几乎一直乖乖旁听的季猛。
韩单冷笑道:“这家伙是皇上身边的红人,皇上叫什么就做什么。”
李续洋仍是看着韩单道:“老韩,明人面前不说暗话。”
韩单没有正面回应,反问道:“你来福都之前,听到我在搞这只野球队,你是怎么想的?”
“我原先以为,虽然明知道不安全,你们过惯了之前的日子,再要回到以前是决计不可能了——”
听到这韩单从球场上短暂地撤回目光,看了谭朋本一眼,谭朋本自己事自己知——这确实是躺枪了,说的就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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