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了摸却喜滋滋地看着朴鹫:“我终于知道葡萄错在哪了!”
朴鹫被他看得不自在:“主公想通了看着我乐是要闹哪样啊?”
扒了摸笑道:“军师你才是对的。不愧是天下第一智者,你是真正的算无遗策!”
朴鹫对他这突如其来的谬赞渗得发慌:“可别,足球道上二位才是我的明灯——”
卫佳皇问:“军师说的什么才是对的?”
扒了摸转向他正色道:“你还记得军师之前对本队的规划么?”
卫佳皇当然记得:“那个三年准备?”
他想说,朴鹫的这个“隆中对”当时除了细节上被自己和扒了摸诟病,大方向是认可的啊?主体上说,规划是好规划,只是因为眼前的芭比兔都过不了,却去展望未来,有好高骛远之嫌罢了。
扒了摸点头:“还就得照军师说的办。”
朴鹫都听懵了:“我说该怎么办?”
扒了摸没有直接回答,自顾自说下去:“葡萄的失败,反而让我更有信心了。我们一定会达成天下第一起正式的下克上案例——”
朴鹫想说扒总你这时机不对啊,人都没到,打鸡血作甚?就核心和小乞丐这两副颜色,不是浪费鸡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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