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洋故作姿态地叹道:“还是不甘心,不能踢的话,感觉没有了生存的意义。”
洪二就着他这个姿态问:“你能从汤炎的阴影走出来吗?”
严洋没有回答,却反问白筑:“你觉得竞争有意义吗?”
白筑居然在这个时候回头,瞬也不瞬地看着严洋,旋即缓缓地说:“竞争是过去你们职业球员在没有足够压力时候作为补充的生存游戏,我觉得如果踢球本身成了生存游戏,内部竞争不过是多此一举——严队,你好像真的走出来了。”
严洋,洪二,连同蒋灏,都在此刻长出一口气:你才算真的走出来了。
真正被担心的其实是白筑,虽然他还煞有介事教育严洋不要自责。蒋灏这时候才敢向白筑问真正想问的问题:“你为什么要让孔怖走?”
“他现在跟着我们有什么好处?我们需要的时候,他自会出现。”
洪二皱眉道:“你觉得他还回得去么?”
“别人也许不行,他一定可以。”
说的是孔怖,想的却是别人:你还在那个队吗?你是认真想要去做,还是单纯的自虐?刺杀未遂,所以就算了吗?当时为什么不留在新疆葡萄?
严洋准备进入尖锐的正题:“你还需要我们吗?”
白筑耸肩道:“我说的还不够明白,难道你要我就地表白?”
蒋灏指了指球场边的顿牛梁:“现在问题是顿帅的团队什么时候能上位。”
严洋白他一眼道:“迟早会上位的,就算白猪能用最己阵这种烂借口死撑到底,继续让你和他轮流着当藤真健司,可惜好面的金家已经开始整顿,自然得先拿这个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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